此时天色已经大亮了。
众人也没什么睡意,开始张罗着早餐。
林绍文刚带着秦京茹等人回到西厢院子,许大茂等人就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老林,你有没有觉得,这事不对劲啊?”
“唔?”
林绍文满脸错愕的看着刘光奇,“不是……哪里不对劲了?”
“你还装蒜?”
许大茂撇嘴道,“我刚才一直在看你的表情……你却一直在看着阎解成,好像在考虑着什么东西。”
“去你的,我可什么都没考虑。”林绍文笑骂道。
“哎呀,老林,我们可都是几十年的兄弟了,你还藏着掖着可不对啊。”傻柱没好气道,“赶紧的,你想到什么了?和我们说说……”
“我在想,刚才阎解成好像很积极。”
林绍文叹气道,“而且……你们一直说那娘们是后院跑出来的,那说明是你们先发现那李金红进了唐建的屋子,阎解成是后来的对不对?”
“你的意思是……阎解成早就发现李金红不见了?”秦京茹惊讶道。
“对啊。”
林绍文摇头道,“老许,你说……要是你发现陈娟给你戴绿帽子了怎么办?”
“我他妈要她死……唔?”
许大茂话说到一半,立刻反应了过来,“你的意思是,阎解成反应不对?”
“对,他的反应相当不对。”
林绍文点燃了一根烟,“你说……他只是想把李金红赶走,既不要唐建坐牢,也不要唐建赔偿,你说这事奇怪吗?”
“不是,他图什么呢?”
白广元蛋疼道,“你说他要是二十多岁……想换个婆娘,我还可以理解,但是他都四十多岁了,还他妈穷,这李金红跑了,他连个暖被窝的人都没有。”
“对啊,他图什么?”
秦京茹等人也眉头紧蹙。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周多福还没死……阎解成怕是想接收周多福的财产了。”林绍文惆怅道。
“你开什么玩笑,周多福只是被阉了,又不是人没了……再说了,就算周多福死了,他阎解成有什么资格接手他的财产?”许大茂不屑道。
“财产分很多种……不一定是钱。”
林绍文轻笑道,“傻柱,你现在出去跟着阎解成,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八成是去医院了。”
“唔,去医院干什么?”
傻柱满脸错愕。
“先别问这么多,赶紧去看看……”许大茂催促道。
“对对对,你去跟着阎解成,我去买早餐……今天我请。”
刘光奇说完以后,就拉着傻柱朝着门外走去。
众人看着林绍文,不知道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大半个小时后。
大家都在吃着早餐,傻柱却兴冲冲的跑了过来。
“卧槽,老林,你真神了,你怎么知道他去医院了?”
“猜的呀。”
林绍文笑骂道,“他不止去医院了,还去照顾唐娜了对不对?”
“对对对,全对。”
傻柱兴奋道,“你是没看到啊,那畜牲又给唐娜煲汤……又给唐娜端屎端尿的,跟他妈孝子贤孙一样。”
“哈哈哈。”
众人皆是笑得前俯后仰。
“不是,这唐娜……能看上阎解成?”白广元皱眉道。
“真蠢。”
林绍文撇嘴道,“这唐娜被这么捅一刀……不得讹周多福一笔钱啊?这钱到手了,名声也坏了。”
“咱们别说四九城了,就东城区来说,谁不知道周多福被自己娘们剪了?那为什么被剪的?大家不想知道原因啊?”
“卧槽。”
许大茂满脸蛋疼,“好家伙……阎解成那畜牲一直知道自己的婆娘跟唐建搞在一起,装作不知道呢。”
“嘶。”
秦京茹等人也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们一直觉得阎解成他们蠢的跟猪一样,没想到居然有这样的心计。
“为什么要揭穿呢?”
林绍文笑骂道,“他一个月才挣几个钱啊,唐建给他养婆娘,养孩子……无非就是戴个绿帽子而已。”
“他阎解成是什么人?为了一个娼妇,把自己婆娘给逼死的畜牲,整个街道,哪怕是要饭的见着他都得啐他一口。”
“这他妈……”
刘光奇等人顿时都麻了。
“那也不对啊。”
张小瑜娇声道,“那如果这样的话……他私下里捉奸不是更好吗?为什么要这么大张旗鼓?”
“不,这样才最好。”
秦京茹叹气道,“阎解成名声和臭狗屎一样坏……现在被人戴了绿帽子,他可以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李金红身上。”
“甚至很多人一旦说起这件事,只会骂李金红,骂阎解成的反而少了,这让他的名声会好不少。”
“卧槽。”
傻柱等人皆是眼神复杂了起来。
阎解成这个畜牲,太他妈该死了。
“哎。”
林绍文揉了揉眉心,“我说哥几个……这院子里都出多少事了,你们要搞事,远一点,别在院子里搞事,不然非得死几个不可。”
“你这叫什么话?”
许大茂没好气道,“我们要是不知道兔子不吃窝边草这个道理……我们至于出去找吗?找你院子里的娘们多好啊。”
“我呸。”
秦淮茹等人皆是啐了他一口。
“都是几个熟人,别他妈装了。”
刘光奇嫌弃道,“这院子里这么多娘们……但凡你能搂着一个,至于出去找吗?”
“哈哈哈。”
林绍文顿时笑了起来。
这话说得也有道理。
他们正聊着,突然大门被人敲响了。
“谁啊?”
秦京茹喊了一声。
“是我,师娘……您院子里的那个病人,想请老师过去看看。”
陈斌的声音在门外响了起来。
“唔,我院子里的病人?”
秦京茹微微一愣。
“周多福……”
林绍文叹了口气,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许大茂等人见状,也疾步跟了上去。
毕竟他们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太监呢。
半个小时后。
协和。
病房内。
“老林……”
周多福看到林绍文的那一刹那,泪如雨下。
“兄弟,别哭啊。”
傻柱急忙上去安慰,“那玩意就是烦恼根……你现在没有了,以后就没烦恼了呀,应该高兴才是。”
扑哧!
众人皆是把头低了下去。
跟在他们身后的陈斌急忙退后了一步,疯狂的捶着墙。
以前听人说老师院子里住的都是人才,他还有些将信将疑,现在他可算是信了,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