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王华的情绪恢复一些，孙沉商特意给他留了一些时间，然后才问道：“那你最后一次看到她是什么时候？”
好久，王华才闷声闷气地说：“是21号，21号，她一天都跟我在一起，一直到晚上8点，她才走的。”
“那她有没有跟你说会去哪？”
“没有。我从来不问，她也不说。这一点，我们俩都心照不宣。”
“那你能猜到她会去哪吗？”
“这个我也不知道，她平时去的地方有很多，不过，我觉得，她应该是上班，或者是去回家了吧。”
“当时你们有没有吵架？”
“没有，我们相处的很好。那天根本没有吵架。而且，我们平时也很少吵架。”
孙沉商停了一下，然后问道：“她是自己走的吗？”
“是的，我说要送她。她说不用了，她说她自己会打车的，让我在家多休息一会儿。我觉得天色还不太晚，觉得也不会有什么危险，所以就没有送她。”说道此处，他忽然懊恼地说，“早知道是这样，我当时就应该去送他，那样的话，她就不会有危险了。”
“那你知道她在21号有没有约人？”
“没有吧。我没有听到。”
“对了，她是从你家离开的吗？”
“是的。她是从我家走的。”
“当时你觉察出她有什么异常的吗？”
“没有。我没有觉察出什么异常。要是觉察出的话，我也就不会让她一个人走了。那天，她跟平时一样，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那你知道，她还有其他较好的异性朋友吗？”
“这位警官，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啊？”王华用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愤怒地瞪着他。
孙沉商之所以这么问，只想从王华的口中得到一些，有关另外一个人的情况。可是从王华的反应上来看，他似乎对这个很反感，甚至带着仇恨的感情。
孙沉商微笑着，用柔和的语气说道：“王华，你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多跟你了解一些白若兰的情况。我也是为了破案考虑，没有恶意的。”
见孙沉商的态度友善，王华的怒气多少有些缓和了。不过，王华的口气还是带着几块冰块，“好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你也不用解释了。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没有。肯定没有！绝对没有，这下，你满意了吧！”
孙沉商说道：“好的，谢谢你的配合。”
*
审讯完王华，郝正北闷闷的抽了四根烟，喝了两杯茶水，才有些怅惘地说道：“沉商，你觉得，这个王华会是凶手吗？”
孙沉商苦闷地摇摇头，好久才说：“这个……我也说不好。不过，我们目前还没有找到另外那个跟白若兰发生过关系的人，现在说什么还是尚早。你觉得呢？”
郝正北仰头望着天花板，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说：“是啊。看来，我们得尽快找到那另外一个男人。只有找到这个男人，这个案子还能更加清晰明朗一些。”
孙沉商点头说：“是的。”
另外一个男人并不在有犯罪前科的人之列，所以要想找到他，也不是一时半会的事。从王华的口供上来看，王华似乎也不知道这个男人的存在。那么这个男人到底是谁呢？
孙沉商想了一阵，然后猛然拿出地图，在上面标注了几条路，然后声音有些激动地喊道：“正北，你来看。”
郝正北急匆匆地凑了过去，问：“沉商，你是不是发现啥了？快说说看。”
孙沉商点点头：“据王华的口供上来说，白若兰是晚上8点离开他家的。她并没有车，所以我们可以查看道路的监控，看能不能查出什么？我觉得，我们应该会在道路监控上有所发现的。”
孙沉商的这个办法的确是个好办法。这个办法既能证明王华口供的真假，又能查到她的去向，说不定，还能知道那个另外男人的身份。
郝正北啧啧地说：“妈的，这个办法不错，我马上就通知交通局。”
“嗯，我们可以从这里入手。”孙沉商也重复了一遍。
郝正北刚给交通局打完了电话，杜芬雅就匆匆走过来说道：“郝队长，孙顾问，外面有两个女孩想见你们。”
“两个女孩，是谁啊？”
杜芬雅说：“她们说是白若兰的同事，其中一位还说见过你们。”
孙沉商和郝正北都有些吃惊的互相望了一眼，异口同声地问道：“她们现在在哪？”
“她们现在正在会议室等候你们。”
郝正北说道：“好的，我们马上就过去。你叫他们稍等一会儿！”
杜芬雅回答说：“嗯。”
孙沉商和郝正北心里都萌生疑问，这两个女孩会是谁？她们为什么要来这里？难道她们又有了什么新的线索？想了想着，他们俩的步伐都不自觉地加快了许多。
一走到会议室，他们就看到了这两位女孩。其中一位是露露，另外一个他们也见过，只是还不知道她的名字。
孙沉商有些奇怪和好奇地问道：“你们是有什么线索要向我们提供吗？”
两位姑娘同时点头。
孙沉商接着问道：“请问，你们要向我们提供什么线索呢？”
露露坐在椅子上，双手捧着装有热水的一次性纸杯，半分钟后才说道：“我没有线索向你们提供。是我的姐妹娜娜有线索要向你们提供！我只是陪着她一起来的。她自己来有些害怕，所以才会叫上我的。”
“是吗。”孙沉商和郝正北的目光都集中在娜娜那略带妩媚、娇嫩的脸蛋上，“请问是什么线索呢？是有关白若兰的吗？”
见娜娜有些紧张，露露抱着她的双肩，安慰她说：“娜娜，你别害怕，有什么说什么就好了。这里是警局，自然有警察给我们做主，你就放心好了。大胆的说出来吧。”
孙沉商也劝说道：“是的，娜娜，你不要担心，也不要有所顾虑。这里是警局，是绝对安全的。这个你完全可以放心。”
郝正北也劝说：“是的。这位姑娘，你有啥就说啥，有警察在，你还怕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