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6章 do it
这件事情，可以做。
芬恩在经过了凯拉尔的讲解就立刻明白，这件事情是可以做的，不但可以做，而且还可以做得很大，做得很好。
如果他之前所想的那种东西属于小菜，下酒菜的话，那么凯拉尔想的东西就是大鱼大肉，就是硬菜。
当他还在想要联合三大巨头开发第十八层的时候，凯拉尔已经将目光转移到了整个世界上。
当人口膨胀到一定地步的时候就会变成负担，粮食并不够这么多人吃的，然后就会发生饥荒，战争，或者叛乱。
可别以为所有人都明白【生产力】这种东西，并不是每个政权，每个人口大爆发的时代都能够正好碰到工业革命，技术革命，产能升级，亦或者发现新大陆，新的高产不挑剔的农作物的。
实际上这些大运气，大机会，千年不过三四次，怎么可能次次都让人碰上？
也正是因为如此，大量的王朝，大量的人口都因为这种轮回而奔溃，毁灭。
如果上神们真的存活了数亿年，数百亿年的话他们应该早已经窥破了这些问题了，就算是不说出来，拿人类的王朝当做儿戏，他们也绝不应该是现在这副样子才对。
现在的上神，有几个人有这种智慧，这种气度，这种能力的？
不，甚至可以说这些上神们连凯拉尔都并不过，连芬恩的程度都没几个。
他们看上去，也就是二十几岁的年轻人一样，厉害的神成为了欧拉丽的top，傻瓜神则成为了贫穷神。
他们之中不会做人，不会做事的大有存在，他们可以不理会凡人，但是诸神之中，人见人厌也不是没有，这种人，怎么可能或上亿年呢？
从赫菲斯托斯那里，凯拉尔已经开始怀疑这些神的来历了，不过他不必说，只需要慢慢地从细节来挖掘他们就好了。
他也不需要他们亲口承认，肢体，动作，细节，证据会告诉他答案。
把人类玩弄于股掌之上的家伙们吗？真是有意思啊，就让他看看，他们到底有几把刷子，能把人玩弄到这种地步吧。
凯拉尔的脸上露出了可怕的笑容来。
芬恩看到凯拉尔的表情，内心一颤，这家伙，还真是想大闹一场啊！
不过……
凯拉尔如此豪气，身为洛基眷族的当家他又怎么会小气呢！
“好！我这次就舍命陪君子了！”他脸上带着兴奋的表情站了起来，大声喝道。
“多谢！”凯拉尔郑重的说到。
他当然知道，芬恩要同意这套计划需要承担多大的风险。
强者不改变法则在哪里都适用，洛基眷族正是欧拉丽最强者之一，他们正在一帆风顺的快车道上狂奔，完全没有必要陪凯拉尔掺和进这里面来。
而别看凯拉尔说的前景如此远大，美好，但是没有洛基眷族进来压阵的话，凯拉尔根本就操作不起来。
洛基眷族很有可能因为这件事情的失败而一蹶不振，甚至直接除名都有可能。
但是高风险带来的高回报是必然的事情。
一旦此事成功，人类在第十八层拥有了稳定的中间站，第一层到第十七层之间将变成人类的游乐场，普通的冒险者们的安全性将会大大的提升，而芬恩他们当然也会从中收益，像是远征军，他们到达第十八层之后就可以以第十八层为基础，安稳的休息，并且慢慢地往上面探查，清理。
像是这一次的远征，因为敌人太过棘手，洛基她们的武器都很容易被融化或者侵蚀，所以洛基他们特地和赫菲斯托斯眷族商量，借调了赫菲斯托斯眷族的大匠，还有一系列的冒险者，作为洛基眷族的后勤支援。
如果拥有了十八层的安全基地，十八层变成了一个新城市之后就不必如此了。
地下开采的金属直接送到第十八层去，从第十九层到第十八层的成本绝对要比第十九层到地面的成本低多了。
廉价的武器，食物，治疗，水，还有维护。
甚至到达了第五十层，都可以继续这么做，在第十八层安稳之后，第五十层的开发计划就可以提上一程，等冒险者们在第十八层站稳脚跟，可以预见的是冒险等级的大幅度上涨。
在现在1级，2级的冒险者非常多，3级的冒险者则是中坚阶层，而未来必定是3级冒险者起步，4级，5级的冒险者们变成了中坚阶层，到那时，开垦第五十层绝对不是梦。
凯拉尔知道，或许事情比芬恩想象的来的还要快得多。
一切就看其他了。
“米娅大妈，能帮我约一下芙蕾雅女神吗？”凯拉尔回到自己的旅馆，直接找到了大妈米娅，单刀直入的说道。
“唔。”米娅大妈和芙蕾雅的关系并不是很好，如果她真的愿意给芙蕾雅效劳的话，身位6级的冒险者绝对不应该在一个酒馆里浪费自己的时间和经历。
恐怕米娅大妈也是察觉到了什么吧。
还有一点让人深思而恐惧，地下城里冒险者那么多，像是艾丝，贝尔这样的新秀层出不穷，但是老一辈上了年纪的冒险者……
却非常少。
博尔思算一个。
米娅大妈算一个。
奥塔算一个。
他们都是中年人。
那么上一代的中老年冒险者呢？
那些老人家呢？
总不至于这欧拉丽存在的时间不过短短的40年吧？
凯拉尔一进到欧拉丽就察觉到这些令人不安的事实，但是却没有任何一个人去发出自己的问题。
是不敢问，还是已经问不出声了？
细思极恐啊！
“我知道了。”她目光有些复杂看了凯拉尔一眼，“芙蕾雅她今晚会过来。”
“谈话的地点……就在你的房间里吧。”
“不管你们谈了什么，以后我这里都不欢迎你了，小子。”她如同挥赶苍蝇一般让凯拉尔赶紧走。
她以为凯拉尔又是一个投降在芙蕾雅石榴裙下的蠢笨男人罢了。
正因为如此，她才会赶人，她才会招一些无家可归的女店员啊。
“呵呵，不必这样，等过一段时间，你就知道是什么事情了，米娅妈妈。”凯拉尔微微一笑，并不去分辩自己，只是对她挥了挥手，走上了楼。
“记得帮我准备一下晚餐，米娅妈妈。”他叫到。
“哼，这个臭小子。”米娅大妈插着腰，反而气了了。
不过她也微微放下心来，似乎凯拉尔并不是臣服在了芙蕾雅的石榴裙下？
这样的话到还好？
她并不知道，在她店里的到底是一个怎样的怪物，又会对整个欧拉丽造成怎样的影响。
夜晚，芙蕾雅如约而来。
她其实真的不需要害怕任何东西。
芙蕾雅眷族本身就是欧拉丽的顶点，她身为芙蕾雅眷族的女神，族内的大部分的人都极为忠诚的情况下，她在欧拉丽是横着走的存在。
她在所有男人垂涎的目光的注视下走上了二楼。
“真是，不论几次看到她，都是那么漂亮啊。”米娅妈妈插着腰，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她本身也被芙蕾雅的魅力所吸引而成为了芙蕾雅的眷族，她的确没有资格去说那些登徒浪子们。
但是……不管怎么说这个样子的芙蕾雅，还是仍然无法让她喜欢的起来，特别是那件事之后……
“我是芙蕾雅，我要进来了哟。”她轻轻的敲着门，用着非常魅惑的声音说道。
“请进。”凯拉尔在门里朗声说道。
“呵呵，凯拉尔先生深夜找我是有什么事吗？”她打开了门来，整个人依靠在门上，舌头微微伸出，轻轻地舔了舔自己的嘴角，笑着问道。
她是美神，又或者说是约炮之神，她的心机深沉却也并不以贞操为重视之物，只要她看得上眼的人，她就愿意和他们上床，不论他们是男是女。
像是凯拉尔现在这样深夜召唤她来，恐怕对于她来说已经等于明晃晃的明示了。
尽管欧拉丽风气开放，但是像是她这么开放的女人，恐怕只有她一位吧。
凯拉尔知道，有人觉得她很好上手，只不过是被她所欺骗了罢了。
她恐怕是这个世界上最难上手的女人了，她独立而强大，充满了自己的思维和智慧，普通人以为她很好上手？但是恐怕心高气傲的她根本就没有将普通人放在眼里吧。
要有谁以为她是人尽可夫的“婊子”那就真的打错如意算盘了。
“今天来，是有一个计划想要问问你们芙蕾雅眷族愿不愿意加入进来。”凯拉尔坐在凳子上，手上一卷羊皮，羊皮纸上是他正在练习的字体。
这是欧拉丽的字体，也是凯拉尔正在学习的东西，他正在练习写字，或者说摆脱自己文盲的身份。
以他的智慧和记忆力，读和看都不成问题，唯独写字是需要练习的。
人类练出一手好字需要十多年的时间来不断地练习，就算是以凯拉尔超凡的智慧，将时间缩短百倍也仍然不是短时间能够练习出一手好字的。
他现在最多只能够做到写，但是漂亮，实在是算不上。
生产力跟不上的情况下，莎草纸和羊皮纸是唯二的两种书写工具，前者用来擦屁股还差不多，后者则是极为珍贵的书写对象，至于更贵的绢帛就更没有人用了，这是做衣服的高级材料。
而羊皮纸的价格绝对不弱于其他的武器装备，一枚银币的羊皮纸绝不是普通人能负担得起的，就算是冒险者里面愿意给自己孩子用羊皮纸学习的也不多，或者说冒险者们就没有觉得识字有什么用，他们不识字，不也是一刀一枪打拼了出来。
但是芙蕾雅看到凯拉尔将羊皮纸铺得整整齐齐，上面的字如同方块一般，规规矩矩，眼睛一下就亮了起来。
“你还识字？”在这种文盲遍地的世界里，识字，读书，明理，可是大大的加分项。
“呵呵，先不说这个。”凯拉尔笑了两声，将羊皮纸转了过来，摆在了她的面前：“帮我看看这个计划怎么样。”
他的语气就仿佛熟人一般，完全看不出来在地下城里，这个女人的下属差点对他造成致命伤。
这就是为什么芙蕾雅欣赏这个男人的原因啊。
和她翻脸对他有什么好处吗？
并没有啊，她身为最大的眷族，芙蕾雅眷族的女神，和她闹翻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但是真正能忍得住这种情况而不翻脸的人有几个呢？
恐怕只有这一位了吧。
说实话奥塔的行动并不是受到她的指示，但是奥塔的行动她也不会说什么，这当然是对凯拉尔的一个试探，如果凯拉尔的气量只有这么点的话那么她也不必太过上心了。
但是现在看来，凯拉尔的气量绝不仅仅是如此。
不但面对她坐怀不乱，而且还拿出了漂漂亮亮的气度和气魄来。
她坐在了他的对面，拿起那张羊皮纸，开始慢慢看了起来。
她的注意力本来是在凯拉尔的身上，但是慢慢地越看注意力越来越集中在手里这片羊皮纸上。
凯拉尔刚开始学字，写的字只能算得上是能入眼，但是写的却很工整，排版让人很舒服，更重要的是上面写的内容，是她闻所未闻，她看着，看着，突然面色潮红，呼吸急促起来。
她微微扭了扭自己的身体，双腿微微夹紧，精神越来越亢奋，瞳孔收缩越来越严重。
“喂，这种事情，能做到吗？”她抬起了头来，如同吃了什么不可名状的药物一般饥渴的看着凯拉尔。
对于她来说，这个世界最可怕的事情就是无聊了。
但是现在一份让全世界都行动的计划摆在她的面前，是如此的具有说服力，简直是让她欲罢不能。
“洛基眷族的芬恩，已经同意了。”凯拉尔轻轻地给天秤上放上了一枚重型砝码。
“如果芙蕾雅女神你再同意的话，那么我们就算不需要冒险者公会也可以继续这个计划了。”
“或者说，冒险者公会为了不被丢下，只能追上来了呢。”
凯拉尔的微笑就像是一枚炸弹一般直接在芙蕾雅的脑海中爆炸，让她直接颅内高X。
她双眼微微犯白，她就这么看着他……
这个男人……她想要这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