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飘荡了这么久，是该找个地方安定下来的时候了。”慕煦的声音淡淡的，带着疲惫与萧瑟，也带着淡淡的禅意。
…………
练功房。
“杀手该练的功夫你们俩个全练过，甚至你们一出身就开始泡药浴，所以你们的功夫，早已可以列入世界级高手的行列。”顾惜看着容然和容若认真的说道。
“可是，可是我们在遇到对手时，好象都不怎么行。”容然和容若对视了一眼，疑惑的说道。
对于顾惜的话，她们当然相信，可这几天遇到的事情又让她们不能理解----她们甚至有时候是没有还手之力的。
“你们在学校，和那些学武术的人比划，情况怎么样？”顾惜淡淡问道。
“那个没问题，我们的优势很明显。”容若点头说道。
“对，那是因为你们知道他们要干什么、会怎么出招；而你们也知道要怎么应对。”顾惜点了点头：“但你们遇到真正的杀手，你们不知道他们会怎么出手，而你们也不知道面对他们的出手你们该怎么办。所以，你们再强的功夫，也用不出来。”
“那，就这三天，训练有用吗？”容然有些没有底气：“听我妈说，她训练了两年呢。”
“你妈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小姐，半点功夫也没有。”顾惜瞪了她们一眼：“要是你们这身底子，三天训练还达不到要求，我顾惜的招牌都得被你们给砸了。”
“是。”容然和容若对视了一眼，沉声应着。
“恩。”顾惜的神色随即冷了下来，看着她们凛然说道：“你们要记住，都是学功夫的人，杀手和一般学功夫的人有什么不同？你们想过没有，慕煦出手和你们的爸爸出手有什么不同？”
“我爸爸更准，一招制敌。”容然说道。
“慕煦出手虽准，却是非致命部位。”容若说道。
“很好，这就是杀手和非杀手的区别。”顾惜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杀手对敌，要在第一眼找到对方的致命点，然后是全力出击，不留余地，就算拿身体当武器，也必须保证这一击的有效性。所以，杀手出招，招招要命，只有攻击，没有防守，明白了吗？”
“不、不是很明白。”容若看了容然一眼，声音有些微微的发颤。
“不明白不要紧，三天后明白就行。”顾惜冷冷的说道，转身带他们去了练功房的里间。
…………
“顾姨，这是什么？”看着挂着整整一排猪的挂架，容然和容若不由得惊呼出声。
“这些猪是才杀的，身上的皮肉还没有僵硬，所以刀入肌理，和真正杀人的感觉很相似。这里有两把刀，你们听我的命令，以最快的速度找到目标落刀点，仔细体会刀入肌理的感觉，入刀和出刀的最佳角度、力度和速度。”
“杀人见血是最低等的功夫，而杀人不见血，才是顶级的功夫。只有控制好了角度、力度和速度，才能在杀人时，将血控制在身体内。”
顾惜看着两人略显发白的脸，眸底闪过淡淡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