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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零一章天空
（……两个国家之间的战争需要动用一切资源去赢得胜利，包括国内的和国外，包括每一个人的灵魂与**；有些事说起来会让人觉得肮脏，但一切为胜利，我觉得无可厚非……摘自《我的抗战回忆——曹小民》）
武汉军用机场，看上去和平时没什么分别，四周都空荡荡的连个人影也没有——曹小民的要求，怕空军被日军间谍监视，所有机场附近的百姓都被迁走了。
没人注意到在机场的各个不同方向上，几辆汽车悄悄地靠近然后在最后时刻才聚集到机场指挥部前停了下来。来的人可谓分量足够：会战司令部副总参谋长曹小民、实质上的空军司令周至柔、原本应该排在第一位出场的挂名空军司令宋美龄以及一群苏联人。
这些人齐集到一起只为了给一个人送行：陈纳德。
陈纳德今天就要飞赴昆明，他的任务有三个，一是去主持新建的航校工作，为培养新一代空军飞行员努力；二是负责检验接收英国人的五十架新型战斗机，这些战斗机将在十天后运到；三是和英国人接触一下，看能不能招到一批英国空军雇佣军。
空军是个技术兵种，没有长时间的飞行训练以及实战经验，光凭着血气之勇是无法进行有效作战的，但是中国的飞行员限于条件无法大量地培养，所以曹小民向蒋介石动议要打外国人的主意，蒋介石首肯了。
为了给中国找到好的飞行员，陈纳德已经发了多封电报回美国，看能不能说服自己的旧日同僚以及一些在国内投闲置散的飞行员老兵到中国来作战；同时，也找一些经验丰富水平高的飞行员在美国国内帮助培训中国空军——目前中国政fu已经在美国开设了不挂名的航校，招募愿意回国参战的华侨青年进行训练；该校的学生一旦完成学业就会获得**上士军衔以及相应的空军军饷；这些经费则由一个爱国华侨帮会组织致公堂负责。
对中国政fu在美国的这些活动，美国政fu当然是知道的，但他们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中国人活动，甚至对那些为了加强航校管理而从中国派去的军统和中国空军方面人员的活动也不加制止。当然，这里头也是有着一些交易的：中国人提出想向美国购买一些先进的大型轰炸机。
购买先进的大型轰炸机是曹小民给美国人挂的一个馅饼，他在周至柔那里已经看过了美国的各种现役轰炸机，就没有看得上眼的；但是他依然对购买美国轰炸机充满信心，因为他在自己来的时空中知道这个国家以后的空军冠绝全球。
你没有最好，反正现在我也没钱买，等你搞出来了可能大家就是盟国了，老子看能不能不要钱捞一批吧！曹小民是通过陈纳德把消息放出去了，他根本不担心美国的政fu态度，美国政fu的态度取决于后面的财团，财团不会对钱不动心。
陈纳德对曹小民的印象相当好，他甚至觉得曹小民是他的一生知己！
曹小民对空军原是一窍不通，但他却也知道好像后来的战斗机是两架飞机配合作战的，还知道一架叫“僚机”，知道光凭空中打击就能全歼地面部队；他更知道未来的空军可以单独完成对一个国家的瓦解（南联盟）……这些在当时来说可是没人敢相信的空战理论！曹小民什么基础都没有但他相信这些，坚信这些，所以他迅速成了空军中所有高层包括那些苏联顾问的知己！
“从前面的战事我们可以深深理解到优秀飞行员有多重要，我们没太多时间去培训熟悉自己战机的飞行员，所以最好能找到一批英国飞行员，如果他们有驾驶‘飓风’经验的最好！”曹小民再一次叮嘱陈纳德，连他自己都感到自己有多烦了，但一切为了武汉会战，他也只好放任自己的婆妈了。
陈纳德当然很理解曹小民的心情，他也明白哪怕是最好的飞行员如果驾驶一架陌生的战机作战也不会发挥得好甚至会枉送性命，一个再优秀的飞行员也要与自己的战鹰有一个月时间的磨合期才能够发挥出色。
“我会尽力的，我也明白贵国目前的情况，除了尽力去说服那些飞行员到贵国参战，我还约了一个朋友到昆明见面，看能不能拉到一笔专用于这些飞行员佣金的款项吧……但是你知道，一切还没有落实前都是空的，这些只能是我们最美好的幻想。我最重要的任务还是完成对航校的教育建设，从那里出来的小伙子将会比任何国家的飞行员都出色，因为他们是在保卫自己的祖国！”陈纳德是个很踏实的人，他会尽力去做一些外延的事情，但他明白自己的工作重心。
“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周……”陈纳德转向周至柔，他在前一段时间就觉得日本会加大对武汉的轰炸力度以牵制中国空军派往前线的力量，所以他专门制定了如何保卫武汉上空的防御计划。
“我希望我们能够再创造一个奇迹，就像我们在四月份干的一样！（指四月二十九日陈纳德准确预计日本人会为了庆祝天皇生日轰炸武汉精心设伏，最终把日本派出的三十九架战机击落了三十六架一事。）”陈纳德补充了一句：“要击落日本人的飞机，也要注意控制自己的损耗，日本人能造飞机但我们不能……”
“如果一切如陈纳德先生所料那就麻烦了……”望着陈纳德的飞机在跑道上越去越远，周至柔面露忧色：“他认为日本人在研究过伊-16之后，将会对我们多处不得不守的城市和阵地展开大规模的空袭，目的是迫使我们的空军和他们决战；按照他的推演，很可能我们在战斗中的战绩会越来越差，最可能的数据是达到三或者四比一的交换比……”
“怎么会这样？”曹小民倒吸一口冷气：在他的印象中苏式飞机和日军较量是完全占据上风的！
“因为我们的维修能力和保养水平、飞行员的素质、战机的数量等等原因会造成这个结果；同时，日本人也会动用更多的九七式战机和我们对决而不是以前的九六式或者更老的飞机，我们的速度优势将会丧失……还好，苏联答应再派六十名航空志愿队飞行员过来，是驾驶着二十架b2和四十架伊-16过来的……”周至柔忽然双眼含笑看着曹小民：“我真不明白你是怎样说服委座的，五十架英式战斗机……要知道他同意买下这六十架战机才刚刚一天而我为了这些战机和他磨了三十天！”
“苏联人要的价格很贵吧？”曹小民想起蒋介石忧心忡忡的样子。
“比原来还要降了一半的价格，天知道怎么回事，飞行员白送！”周至柔耸耸肩道：“在达成交易前的一天，我去见委座还亲眼看到苏联鬼子在委座办公室破口大骂呢！……听说是坚持要我们把一些报馆什么的机构归还给**；不过第二天我倒是看到城里的宪兵把**的办事处包围起来了……这些老毛子就是吃硬不吃软！”
曹小民没说什么，他当然清楚为什么苏联人忽然态度大转弯：军统消息一个原来驻苏联日占区的日军师团整个被运到了上海，还从那些日军口里听说在苏联和蒙古的日军多个番号的部队都做好了随时南下的准备！
苏联人才不怕你用强，但是用强的态度就是告诉苏联人在某些方面绝无妥协可能；然后你自己看吧，日军为了和中国打连你们境内的部队都要南下……国际关系就是利益关系，至于什么主义全是放屁，只要利益足够苏联人会毫不犹豫把中国**给卖了！
“我想到一个计划，我们可以在特工中选择一批美女，通过夫人的宴会介绍给那些苏联飞行员，特别是那些家里在本国受到政治迫害的飞行员……我听说他们后来派到中国参战的飞行员有的人竟是在监狱里给他重新穿上飞行服连家都没让回就飞过来的，对于这些人，我们可以让我们的女特工和他们发生感情，在感情上控制他们，最后让他们留下——我的意思是万一有一天苏联人会召回他们的话……”曹小民回去的时候是和宋美龄同车的，他居然当面忽然向第一夫人提出了这样一个需要第一夫人参与安排的计划！
宋美龄这个挂名空军司令经常会为空战英雄们举行一些聚会，也会把一些名媛介绍给大家认识，只有她有这样的条件去大批安排这种特殊接触。
宋美龄看着曹小民的眼神从惊讶到平静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她忽然点了点头：“是个好计划，对一些人物还可以提前安排‘战死’接收过来，我会亲自去安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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