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歌暗暗苦笑，人心险恶，总有刁民想破坏他的党性啊！
回到餐桌，就把蔻姐的电话跟曲龄说了一下。
曲龄媚眼看他，打趣：“看不出来啊向总，魅力无限，让蔻姐对你这么着迷，倒不如你就从了她，跟她签了合作协议，这不好吗？”
“你别取笑我了，我要被她缠上，以后怎么脱身？”
“你以为你不去赴约，她就不会缠上你吗？”曲龄无比认真，“以我对蔻姐的了解，她看中的男人，一定会搞到手的。如果你拒绝了她，你要与其他商家合作，她估计也会从中使绊子。”
“她有这么大实力？”
“你别小看这个女人，她能与丈夫平分秋色，当着他明目张胆地出轨，就说明了她在年华集团的地位。你要知道她跟多少男人有染，而这些男人来自各个领域，其中很大一部分都在宁州的商业圈。就连我要给你介绍的几个客户，多多少少都和她有关系。你要得罪了她，以后在宁州想要发展，可能会异常地辛苦。”
以性来维持商业关系，这本是屡见不鲜的事，但一般来说，对象不会太多。
然而这位蔻姐的对象显然超过向天歌可以想象的数量，而且看得出来，她勾引男人并非仅仅为了商业考虑，年华集团在宁州已经算是大企业了，她没有必要再以性来维持关系。
很大一部分原因，她是因为自身的需求，她把男人当成猎物，乃至玩物。
像她这样的女人，就算不是国色天香，但也绝对算是人间尤物，主动投怀送抱，没有几个男人克制得住。
说不定性能还很强，伺候得男人欲死欲仙，对她欲罢不能乖乖听从她的吩咐，为她疯狂，为她痴迷。又或者，她还会有其他的手段，暗中拍下视频，作为要挟，那些本有家室的伴侣，不愿因此毁了家庭，也只能乖乖地听命。
一旦被她控制，她有需求的时候可以召唤，想要从这个男人身上牟取一些商业利益，也是手到擒来的事。
“有意思。”向天歌笑着点上一根香烟。
曲龄啃完一块红烧小排，拿着纸巾擦了擦手，正色地对向天歌道：“你千万不能掉以轻心。在商场上一直有三种人被低估，一种是像贝扇这样的孩子，一种是像蔻姐这样的女人，还有一种是没什么文化的大老粗。我觉得你还是去见一见蔻姐，在商场上多一个朋友就多一条路，多一个敌人就堵死了你一条路。而像蔻姐这样的女人，一旦怀恨在心，她能堵死你很多条路。”
“你的意思是想让我牺牲色相？”
曲龄莞尔笑了笑：“以你向大老板的本事，你不想牺牲，谁能拿你有办法？你一定有办法的。只是你宁可不和蔻姐合作，但也不能与她为敌，女人的报复心是很可怕的，疯起来连自己都怕。我和蔻姐打过几次交道，这个女人……”曲龄指了指脑袋，“好像这儿有些问题。宁与傻子论长短，不与疯子较是非，他们的三观是不正常的。”
“行，我就去会会她。不过，要你配合。”
“我？”
向天歌微微点头，跟她说了计划。
曲龄无语地看着这家伙，没见过这么坏的男人。
吃完了饭，向天歌洗了个澡，把自己弄得香喷喷的，穿着一件比较骚包的休闲西装，把自己捯饬得就像一只鸭似的。
时间差不多了，出发。
芙蓉大酒店，按照蔻姐给的房号，按了门铃。
一会儿，蔻姐出来开门，从小娘们儿的服饰看得出来，她已做好了准备，真空上阵，浑身上下只有一条黑纱睡衣，隐私之处若隐若现，年过三十，竟然没有丝毫下垂迹象。
“蔻姐，您这是……”向天歌故意睁大眼睛，露出惊讶的神色。
“矮油，天气太热了嘛，穿少一点儿凉快。你看看你，怎么还穿西装过来，不怕热吗？我帮你脱了吧。”
见她把手伸来，向天歌忙道：“我自己来。”
“向先生，我刚刚搞清楚你的身份，原来你就是最近宁州商业圈杀出来的那一匹黑马。”
“什么黑马？”向天歌茫然。
蔻姐嫣然笑道：“短短半年时间，你刚从牢里放出来，一无所有，到现在拥有几个亿的身家，你不是黑马是什么？”
“蔻姐过奖了。”
虽然对他有所夸赞，但蔻姐对向天歌的出身却不怎么看得起，一个区区农民，就算穿了龙袍也不像太子。
白天见他，他一身的穿着充满了乡土气息，现在见他，却一身的风尘气息，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出来卖的，花里胡哨，一点衣品都没有。
不过这对蔻姐来说，一点都不重要，她看中的是他的身体，一看就是健壮的小伙子，尤其还有一段令她着迷的公狗腰。
蔻姐看男人的眼光很毒，男人的力量，主要靠的是腰的力量，这是一段好腰。
“蔻姐，这是我们工厂生产出来的果汁，这是橙汁，这是石榴汁，这是雪梨汁，这是水蜜桃汁，您尝尝。”向天歌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小罐一小罐的果汁样品。
蔻姐对果汁什么的显然没什么兴趣，笑道：“向总，你不会不知道我叫你来是为了什么吧？”
“知道呀，不是来谈合作的吗？蔻姐，您别看我们只是乡村企业，但乡村企业也有乡村企业的好处，至少我们的产品是绿色环保的，很流行现下的潮流和概念。”
“向总，这种小事，你让底下的人做就可以了，怎么还亲自推销上了？”蔻姐有些看不上向天歌，这么大个老板，竟然亲自出来跑业务，看来此人的商业才华也是有限的。
就连这点小事都要亲力亲为，他还有精力去干大事吗？
老板之所以是老板，是花钱请别人替自己办事的，买别人的劳动力为自己创造更大的价值，这才是企业之道。
向天歌憨厚地笑了笑：“蔻姐，工厂刚刚起来，手底下没多少人，而且如果不是舒支书牵线，我还搭不上您。为了郑重起见，我还是亲自过来比较好，否则派个别的什么员工过来，这不是太怠慢您了吗？”
“这么说你还挺会做人的。”
“应该的应该的。”
“既然这么会做人，怎么就不明白人家的心思呢？”蔻姐幽怨地看了向天歌一眼，身子娇滴滴地歪在床上，“站太久了，这腿有点儿酸呢。”有意无意撩起黑纱衣摆，雪白丰腴的大腿堂而皇之地暴露出来，夺人眼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