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是的，都是因为我没能完成跟他的诺言。”杨明淡淡地说。
王小明心中一紧，没想到堂堂远月学园前总帅薙切仙左卫门竟然会落得如此凄凉的下场，而且看起来，这一切还和杨明有着密切的关系。
王小明不由地对这一次的东瀛之行，心中笼罩上一层阴霾。
杨明说：“绘里奈你见过了。还有一个，是我的，呃，好朋友，幸平创真。”
“就是那个继你之后的新秀达人吗？”王小明问。
杨明淡淡地“嗯”了一声：“那些人你都不用理，我们看完老爷子就走。”
王小明点头：“哦。”看样子还真有豪门恩怨。
东京离得飞机场并不近，从他们那儿去东京，全程高速，一大早出发，也是到了中午才到。下了高速路，杨明说：“我们先去吃点东西。”
结果这时杨明的电话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手机，挂掉，继续开车。电话又响，王小明说：“你要不接了吧。”
杨明将车子开到路边停下，拿出手机接通，不耐烦地“喂”了一声，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杨明语气不太好地说：“行了，我已经到了，自己会去。……不用，我自己去。”说完把电话给挂掉了。
王小明看着他，杨明说：“去吃饭。”
王小明不知道那电话是谁打来的，估计多半都是他朋友打的，他试着说：“要不先去看老爷子，然后再吃饭？”
杨明说：“我怕看了之后气得没胃口吃了，还是先吃。”
杨明直接将车子开到了一家日式菜馆门口，推门下车，王小明说：“不去远月学园吗？”
杨明冷笑一声：“免得看到让人糟心的家伙。”
王小明无奈地笑着摇了下头：“那行吧。其实我是想尝尝远月学园附近餐厅的口味，看跟你做的差别大不大。”
“能够在远月学园附近开餐馆，里面的大厨基本上都是远月学园的学生，口味千差万别，但是不及我。”杨明说。
“你的厨艺是在远月学园学的？”
“有一部分是。”
王小明起了好奇心：“你和老爷子的厨艺谁的更高明？”
“不知道。”杨明答得理所当然。
因为杨明自从成为宗师级厨师之后，还没有来得及和老爷子比赛，他就先被自己那个女婿给气坏，现在躺在病床上。
“那他一定以远月学园出了你这样的学生为豪。”王小明笑着说。
杨明淡淡说：“没有，他对我不满意。”
王小明觉得匪夷所思，像杨明这样的学生，应该是青出于蓝，哪个老师会不高兴呢：“为什么？”
“主要是我泡了他孙女。”杨明倒是很坦诚。
王小明顿时吐血。
你这也太坦诚了吧？
他们在服务员的带领下入座，点菜吃饭，王小明注意到东京市的消费水准比他们那边高了不止一个档次，比如一条一斤多重的清蒸石斑，他们卖六十八块一条，这里就要卖五万多日元一条，换成成rmb，贵了不止一半，而石斑鱼的原料价格应该是在二十多块一斤，东京市再贵，多十块一斤也是撑死了。
王小明小声地跟杨明说出自己的感慨，杨明说：“以后你要是有机会，也到东京市来开店，这边有钱人多，好赚。”
王小明不由得笑了，他没把这话当真，这边虽然人多，但是竞争也大，而且成本也高，关键是离家太远了，要是跑到这边来，哪里顾得上家那边。
这边上菜的速度倒是挺快，杨明跟他说这边厨房的运作模式，一位师傅最多负责十个餐位，这样速度就起来了：“这边的生活节奏比我们那边快得多，大家都不耐烦等，所以速度一定要保证，没几个人愿意浪费时间在吃饭上。”
王小明点头：“所以成本就高了，菜价也就贵了？”
杨明点头：“对。”
这家的菜做得还可以，但是王小明觉得比起他们海霸王来说，还是存在不少差距，王小明笑着说：“我发现吃了你做的菜，别人做的菜都入不了口了，起点太高了。”
“那你就好好看，好好学，早日争取学我一半的本事。”杨明没有抬头，仿佛这话就是很寻常的话一样。
这也是杨明看在王小明有这个天赋，而且对他有恩，才会这样，换做另一个人，就未必了。
王小明听在耳中，忍不住勾起了嘴角：“好呀。”
吃完饭，杨明开车直奔医院，到了医院门口，王小明说：“我们不买点什么吗？”空手去探病总不太好吧。
杨明说：“他已经不能进食了，只能输液。而且又花粉过敏，还是不用买了。”
王小明和杨明刚进住院部大门，就看见有人迎了上来，王小明认出来，是上次跟着绘里奈一起出现的那个久我照纪，久我照纪，他看见杨明：“师傅，老爷子住在9楼。”好像没有看见王小明一样。
王小明本来想跟对方打招呼的，见对方如此，便不出声了，杨明也不给他们介绍，只是跟着对方往电梯口走去。
久我照纪又说：“堂岛银先生也来了，刚到不久。”
杨明的脚步一顿，跟在他后面的王小明没注意到他的动作，头撞在了他的背上，他抬头，看见杨明停了下来，不解地看着他：“怎么了？”
久我照纪进了电梯，回头，发现杨明没跟上来，说：“师傅，快点啊，电梯来了。”
杨明这才迈动脚步，走进了电梯。王小明心里嘀咕：这个堂岛银先生又是谁？
电梯格外顺利，除了他们仨就没有别人，中途也没有人上来，直接就到了9楼。久我照纪说：“到了。”
王小明跟着出来，却发现杨明站在里面没动，他拉了他一把：“杨明，走啊。”
杨明回过神来，走出电梯，王小明察觉到他脸色有些不太好，小声地问：“怎么了？”
杨明说：“没事。”
久我照纪已经推开了一间病房门：“老爷子，绘里奈，师傅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