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一曲唁歌
空中雪花飘落，飘飘洒洒的，让人不禁想要多添上几件衣物用来抵御寒冷，可偏偏东方艳阳高照，光芒万丈，直射大地，雪花不管不顾，依旧是自行飘落，然后在地面累计，这样奇特的画面仅仅只是覆盖了方圆十里范围而已，可却好似牵动了整个世界一般。
老者面色严肃，对于这晴空飞雪的奇景不为所动，从怀中掏出一枚玉简，这是用来存储重要且大量的信息的，“你把药田中每一株药的特性，使用部位，采摘之法记忆一下，我调息半个时辰，随后开始炼丹。”老者好似不放心似的又了一句“要认真啊，不定以后这种事你得经常做了。”
完老者似笑非笑的看了凌雨一眼，就盘膝坐在大鼎之前。
凌雨没有在意，但却认真了起来，丢掉了一切束缚，将所有心思都用在了记忆上，一缕灵气通过凌雨的手掌进入玉简之中，随后大量的信息涌入，看到如此海量信息的凌雨尽管做好了准备，但却也是深吸一口冷气。
“呵呵！来吧，一株一株来。”凌雨动了，他要把握住每一刻时间，“就先从你开始吧！”
凌雨身前的是一株生有二叶，叶脉清晰可见，隐隐可以看到叶脉中有药液流动，“二叶伴生草，生有二叶，却有不同，一阴一阳，脉络中药液回旋流动为阴，直线流动为阳，阴叶以灵气包裹手掌可摘，切忌药液流失，阳叶需火焰灼烧成药液再以灵气包裹保存，留下根茎百年后可再生。”
凌雨越看越是心惊，单单是这药田最普通的“二叶伴生草”就有如此繁琐的介绍和采摘方法，还需要辨认药液流动趋势，这根本不是一个人类可以完成的。
但凌雨并没有因此而放弃，他可不希望自己成为一个逃避现实的人，反而他希望这样的考验再来得困难一些，不然人生得少多少乐趣。
“第二株……”凌雨看着眼前这株奇怪的灵药，鲜红的躯干，虽不过半人高，却生了二十多枚血色孩童拳头大的果子，最奇特的却是整株树没有任何一片叶子，“无叶化血果！”
“剧毒无比，必须使用浓厚灵气包裹采摘，且每次只可采摘一颗，颜色最鲜艳为佳！”
凌雨心中咯噔一下，眼前二十枚果子表皮鲜红光滑，从色泽来看根本分辨不出有差别……
“不对！这里所的颜色不是表皮，而是内部……”想到这里凌雨蹲下身躯躺在地上阳光透过“无叶化血果”凌雨微微一笑，“果然是这样！原来就是你这个家伙……”凌雨站起身来，记住了那一颗果子的位置，向着下一株灵药走去。
凌雨心中的震惊早已是不出口，他完全没有想到炼丹一道竟然如此的困难，恐怕想要入门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事，而且这世界灵药千千万万，甚至每一刻都有新品种的灵药出现……当真是博大精深！
凌雨自认为记忆很好，那野鸡布下的聚灵阵每一块灵石的位置他都清楚的记得，只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做到聚灵的目的，或许凌雨不知到其中的精髓所在吧，想想那个看到自己就跑的手握阵盘的孩童，心中苦笑，一生难道就这样与阵法无缘？
药园并不大，也就二十几株的样子，凌雨凭借自己超强的记忆终于是全部记下，还有时间复查了一次，完全正确后，凌雨盘膝而坐不断巩固记忆。
玉简中记载的灵药千万，其中不乏天灵果，黄泉草，禾木果等让众多大能倾家荡产寻找的延年益寿之物，更是记载了传中的仙药鬼脸花，虽然没有详细的记载，甚至连模样也没有，但单单它的“仙人闻之即死”六字就足以让凌雨震撼了，仙人可是传中高高在上的人物，如此人物竟然也抵挡不住鬼脸花的药效，足以见得它的神奇，只是玉简中并未记载鬼脸花的模样……恐怕老者自己也没有见过吧。
半个时辰对于修行者来是非常短暂的，凌雨心思沉静，没有半分波动，将所有心思都用在了灵药上。
“准备好了吗？”
老者不知何时站了起来，整个人立于大鼎之前，身形不再佝偻，整个人看起来年轻高大了不少，凌雨心中一惊，此刻老者给他的感觉竟然比之巨龙还要强大，隐隐之中竟然与周围的大道有了完美融合一般，似乎翻手之间就可调动整片世界的力量为几用。
“准备好了！”
凌雨站起身来，眼神中全是认真，老者看了一眼凌雨，满脸严肃，波澜不惊。
“地心花三朵，地心花叶一片，吞灵果半颗，二叶伴生草阴叶，青灵果去皮……”
老者一连串药名，数量以及处理方法接连不断报出，凌雨手下不敢怠慢，这对于凌雨来是一次挑战，先不各种灵药的复杂程度，单单是将灵气化作有形有质之物就足以给凌雨巨大的负担，而且还必须同时操纵多处灵气，不然根本赶不上老者的速度，可以这是一次考验，更是一个可以增加凌雨对灵气控制能力的机会……
凌雨五指其出，每一指都散发出独立的灵气，随后分散在药园当中，每一缕灵气都有着自己的任务，也就是凌雨要将自己的注意力同时分成五份，不断控制着灵气的运作，不能出任何差错，这样的事凌雨不是第一次做了，在被猛犸追赶时他就已经能够做到一心三用，而且那还是半睡眠的状态，现在凌雨意识前所未有的清醒且认真，尽管如此凌雨的额头仍旧是汗水直流。
老者好似完全没有看到这些一样，一只手不断接过凌雨交给他的灵药，另一只手中燃烧起双色火焰，凌雨明白这就是屋前那地火与天火的结合体，毕竟没有哪个炼丹师会随身携带火焰，而是将火焰分出一缕存在自己体内，在需要的时候拿出，再了地火与天火都早已诞生出了灵智，你想带着他，他还不愿意呢！
老者口中依旧报出各种灵药，甚至有些是重复的，只是采摘方法和提炼方法不同，凌雨额头汗水不停，为了跟上老者的速度他甚至十指齐开，这对于来是非常困难的，但凌雨一直在咬牙坚持！
终于！老者停止了话，他眼前的数十灵药都在双色火焰的提炼下化作了药液停留在身前，老者眼神凝重，这将是他人生中少有的最重要的一次炼丹，所以他必须格外心控制丹药的药效，而且要将提炼做到极致减少丹药中没必要的杂质。
凌雨此刻就好像经过了一场大战一般，身心俱疲！
“累了？这才刚开始呢！”完老者眼神一动，在凌雨的身前出现了一堆玉匣子，凌雨嘴角抽动，这些玉匣子里面赫然就是各种灵药，“你还有半个时辰的时间！”
老者眼睛从未离开过眼前的药液，手掌翻动，火焰时强时弱，不断提炼着其中的精华。
凌雨看着眼前足足有上百的玉匣子，狠狠一咬牙，马上开始了记忆！
让凌雨欣慰的是，这些玉匣中的灵药并不复杂，都是比较常见的灵药，但耐何这数量多啊，整整有一百八十八个！
凌雨真是要疯了，这些灵药看起来十分普通，可却有许多近似的存在，比如凌雨眼前正在仔细辨认的这两株，一株根茎茂密叶呈椭圆状，边有锯齿，共有六叶，花呈淡蓝色！然后另一株，乍一看两者竟然一模一样，可凌雨知道它们是不同的，一株叶的锯齿较圆润，一株却是如同利刃一般锋利，倘若不是玉简中明确的明了分辨方法，要是以凌雨自己来分辨就算过个几个月，这两株在凌雨的眼里仍旧是一模一样的，而且这两株的名字也相差无几，一株叫蓝茴花，一株叫蓝心花……
凌雨心中叫苦，这根本就是非人般的对待，不由得凌雨心中对于炼丹师的敬仰有如滔滔江水延绵不绝，自西向东，奔流三千里啊！
半个时辰之中，凌雨的内心是奔溃的，这些灵药被他按照一定的顺序进行排列分散开摆在自己的身边，凌雨心中虽然已经有了把握，可却不得不抽出时间来恢复自己的精神，不然等会估计还没进行到一半，凌雨就有昏倒的可能，要知道昏倒对于一个修行者来根本是不可能出现的，更何况是这种累坏了的昏倒，更是不可能，可凌雨很可能就要成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第一人了，但凌雨心中有信心，他的信念是无穷强大的，只要有信念那么就算是面对绝对的死亡，也有逃出生天的可能！
“金脉叶，虚藤，虎藤，半月花，流沙草，八极果……”
凌雨刚刚恢复一些，耳畔就传来了老者的声音，凌雨不敢怠慢马上将那些灵药处理完交给老者。
老者看也不看凌雨此刻疲惫的模样，现在炼丹已经进入了第二个阶段，这些灵药的药性主要用来缓和前几味药的猛烈，和作为最后三味主药的引子。
凌雨尽管身心俱疲，但却做的一丝不苟，心思十二分的集中，不让自己出错，这也是一种修炼，虽然不知道最后会修炼出什么，但唯独锻炼意志力这一项就足以让未来的他受益匪浅，修行者没有大意志，如何做到逆天而上！
整整一百八十八味灵药，老者全部接收，每一株药材在老者的手中都会化作药液不断翻滚，老者手指的每一次颤动都改变着火焰的温度，当将这一百八十八味灵药全数融成药液时，老者的手中赫然出现了两团药液。
“半个时辰，最后三味药。”
老者又是一个眼神，三个血红色的玉匣子出现在了凌雨身前，凌雨也不奇怪，毕竟老者的实力早已无法预测有些什么传中的“袖里乾坤”，“掌中世界”之类的秘法也不足为奇，但凌雨眼前的这三个玉匣子却是让凌雨眼睛一亮，这样的玉匣恐怕不是什么普通的玉匣，隐隐散发出一股奇特的能量波动，凌雨看着玉匣就好像看到了一头奇特的猛兽一般，疑惑了一阵，随即也释怀了，这种东西对他来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作用，大概也就只有炼丹师会用来封存丹药，灵药之类的。
第一个玉匣，凌雨打开，一道淡淡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这！这！这是星辰果……”
凌雨惊讶的话都开是了结巴，在老者给的玉简中赫然就有着对星辰果的介绍，生于高山之巅，吸收星辰之力千年，成熟一果，状若明星，有奇香……
千年一熟啊！修行者的生命极限就是千年，这果子一个成熟就得用去一千年的时间，由不得凌雨不震惊，他现在也不过接近十三岁而已，与这千年相差了不知多遥远，不由凌雨开始震惊老者所练的丹药了。
第二个玉匣一打开，一股寒气就涌现出来，凌雨情不自禁的一个哆嗦，周围的气温瞬间降低了不少，“天啊！这是天山雪莲！我数数多少年份的？”
天山雪莲与星辰果都生长于高山之巅，但天山雪莲据只有传中的天山之巅才会存在一两株，那里被誉为生命的禁区，气候恶劣且异常，极低的气温会让每一个修行者的灵气运转停滞，别用什么灵气来护体了，而且那天山之上灵气稀薄的几乎可以忽略，因为灵气也化作了冰晶封存于大地之下，所以在那样的地方根本不是修行者可以去往的，更别提那里还有各种适应了气候的灵兽，一个不心，身死道消……
凌雨此时已经震惊的不出话来了，这两株灵药虽然都没有生出灵智，不懂得攻击与防护，但仅仅只是它们隐隐散发出来的特性就足以让他不敢碰触丝毫，尤其是这天山雪莲散发出的寒气，凌雨已经隐隐感觉自己的灵气变得笨拙，在体内运行不畅快了……
第三只玉匣，凌雨心翼翼的打开，里面只有一片的花瓣，斑斑的黑色斑纹密布，相比较星辰果和天山雪莲来这片花瓣太过平常了，甚至可以毫无特色可言，比普通的花草还要普通。
但凌雨绝对不会因为这个就掉以轻心，如果真是什么普通的花草，像老者这样的炼丹师是不屑使用的，更何况还是用这珍贵的血色玉匣子！
“老爷爷，这三样东西我都不敢碰啊！怎么搞？”
老者本就没有要让凌雨处理最后这三味主药的想法，他只是希望凌雨能够增长见识而已，至于那最后的花瓣老者是不会告诉凌雨是什么的，一旦告诉凌雨，恐怕会使他惊掉下巴，而那片花瓣则是老者一生中最宝贵的药材，从得到它的那一刻老者就已经将它定为了今天所炼之丹的主药之一。
“你去屋前吧，接下来我自己来！”
老者将手中的药液缓缓用灵气包裹，然后送去大鼎中，大鼎一阵幽光闪过，随后老者手心的火焰来到了大鼎的底部，炼丹的第三步要开始了。
凌雨俯身一拜，他深知自己在这里完全就是累赘，恐怕之前的那两百多味药老者还是故意放慢了速度的，不然以凌雨这个菜鸟怎么可能跟得上，凌雨对于老者的尊敬之情早已是溢于言表。
凌雨走后，老者身躯一震，就像人类一样作吐血状，只是他是心念化形而出，不可能吐出鲜血，但他的身躯却是一阵模糊，直到过了好一阵子才缓缓恢复过来。
“看来要快了，人老真是不中用了。”
老者眼神依旧恢复了严肃，谨慎的状态，一挥手，那三个玉匣子飞到老者身前，随后星辰果与天山雪莲一同飞出，随着老者的控制，在大鼎之上不断交融，好似两个人在跳舞一般，在大鼎之上不断旋转，摆动，然后缓缓融合到一起。
“星辰果阳气十足，天山雪莲阴气有余，互相弥补可催发药性到达极致。”完那星辰果与天山雪莲融合而成的药液容入鼎中，此刻大鼎之中已经有了三颗丹药般的药液不断翻滚。
“最后的这一片花瓣能够以毒攻毒将丹药当中的火毒，药毒相抵消，让这颗丹药成为真正的神丹妙药，毫无任何副作用！”
这就是老者收藏多年的花瓣，竟然有着天下炼丹师一生追求的特性，完全消除丹药的负面作用，这样炼出的丹药已经不能称之为丹药，而是“丹”！
老者把花瓣扔入了大鼎之中，瞬间被温热化作了一滴黑色的药液，与其它三滴药液一同在大鼎当中沉浮，翻滚……
老者闭上眼睛，缓缓调整着自己的状态，接下来是第四步，炼制这颗丹药最重要的一步！
等到老者再次睁开眼睛时，已经过了一刻钟，但大鼎中的药液却没有任何挥发的迹象，这足以见得老者对于火焰的掌控之强。
老者伸出左手手掌，随后全身气势陡然散开，一股无形的波浪席卷了整片药田，随后撞击到药田边缘的阵法，缓缓消散。
只见老者左手手掌心突兀的出现许多金色文字，奇异的符文，混杂灵气带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各种奇特的金色文字汇聚在一起，隐隐竟然化作了一颗金色的丹药，倘若凌雨还在这里，他的世界观一定会再一次被刷新的，这简直就是神技，凭空，无端，不借助任何外物竟然也可以炼制出一枚丹药，而且仅仅只是看一眼就让人有一种深陷其中的错觉，好似这颗丹药凝聚了整个世界的规则一般……
足足一个时辰，金色的文字才开始缓缓停止，那金色丹药也渐渐有了鸡蛋大，在老者的手心不断旋转，每一次旋转都蕴含着独特的奥妙。
老者看着这颗丹药，会心一笑，这可是世界独一无二，只属于他的丹药！
至此，丹药的最终成型只剩下了最后一步。
“凝！”
老者手中的金色丹药来到大鼎之中，被四滴药液所围绕，四滴药液好像有了灵智看到了美味的食物一般，想要冲上前去吞噬，随着老者一个“凝”字出口，丹药的最后一步开始了！
草庐之前的凌雨一直无法静下心来修炼，番茄也是这样，似乎有着什么不好的事即将发生一般。
天空的雪越下越大，遮天蔽日而来，阳星照射的光芒被这大雪所遮盖。
八卦秘境中，“卦”城一个十分普通的铁匠铺，一个身形高大肌肉健壮的男子，手握大锤不断在敲打着眼前未成型的兵刃。
突然似有所感，男子眼神中全是难以置信，满脸苦涩的看着秘境深处……
“喂！爷的兵器你倒是快打啊！打好了爷有赏！”
一个身穿金丝线锦衣玉袍的青年对着男子道，一副嚣张跋扈的模样。
“今天不做生意了……”
男子收起了大锤，退出炉火，准备关门谢客。
青年自然不会同意，在这“卦城”他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只要他要的东西还真没什么人敢怠慢，就算是这个在这里经营了三代的老铁匠铺也不行，“不行，你今天不把爷这把大剑打出来，爷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完，青年气势猛然向着那男子压去，仔细一感受这青年竟然有黄境六阶的实力，也算是不错的了。
男子对这一切熟视无睹，关门，走出店铺！
“爷我跟你话呢！”青年哪里受过这样被人无视的气，当即提一缕灵气向着男子抓去！
可是下一秒青年整个人都愣住了，只见那男子身形迅速飞起，竟然凭空飞行……速度极快，一个眨眼就只剩下了一个黑。
“仙……仙……人，仙人……”
青年无论如何也无法想到平日里对他的要求几乎全部满足的男子竟然能够凭空飞行，这可是只有传中仙人才有的能力啊，不由得，他呆愣在原地，肠子都悔青了……
也无怪青年见识短浅，毕竟“卦城”可不像“坤城”那样能够与外界互通。
同样的事在八卦秘境中，发生了三次，但此刻正有七道恐怖的气息正向着老者的草庐而来，巨龙也是如此，此刻的他一身青衣不知何时化作了白衣，眼神中有不出的意味。
突然！
从秘境正中央的一个大殿中，传出了凡俗之人吊唁所奏之乐！
乐声悲戚，声音不大却传彻了整个秘境，无论是蛮兽，还是人类此刻心中都隐隐出现了一丝悲哀，纷纷侧目，隔着千万里的距离看向秘境深处……
凌雨愣住了，番茄愣住了，蛮牛，猛犸，大火火全都愣住了。
番茄最先没有忍住，两行清泪落下，疯也似的跑到后院。
凌雨，蛮牛心情沉重，缓缓起身向着后院走去。
猛犸与火却是直接大哭了起来。
大火眼睛看着草庐，好似已经透过草庐看到了后院的景象，随即摇摇头，眼中全是回忆之色……
（长夜漫漫，寂寞难耐，给大家来一发，排挤排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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